白泽心头疑惑,回头看着一院子的人问平王,“她们不和我回去吗?”
平王的语气里略有威胁地对白泽道:“带着画上人的人头,就可以把这你的仆人,你的婢女都带回去了…”这样的姿态,这样的冷傲。
白泽略微担忧地看了眼那个先前带她来这里的侍女。
最终头也不回地离开院子。
在白泽离开平王府以后,平王又缓缓地躺回了自己的床上。好像是成了一个咸鱼。
躺在摇椅上的平王在半空中又挥了挥手,“奏乐。”
丝竹声阵阵想起,“本王乏了,给本王捶捶腿。”
刚刚那些被白泽带来的婢女,捶腿的的捶腿,揉肩的揉肩。豆子在末尾也插不上手,只好站在一边给沏茶。
豆子担心自己的力气用的太大,把平王的腿给弄折了。
今天豆子所见所闻和昨天见到的一派和谐的模样完全不一样,刚刚画上的人就是昨天豆子刚刚见到过的那个男人。
今天的白泽已经完全忘记昨日种种,一切的一切都是新的开始,脑子全新的白泽可以接受各种各样地的设定,布派各种各样的任务。
要是其他的话,豆子可以坐视不理,可是在昨天和秋锦之的接触下,豆子觉得秋锦之是一个不错的人,而白泽今天在无自主意识的情况下杀害了自己的挚友,那么有一天白泽真的恢复了病情。那么一定会抱憾终身。
在昨天豆子就能感受到秋锦之身上的那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,眼前这个人浑身都散发着危险慵懒颓废的感觉。
豆子不知道自己早上和白泽说的那些话白泽有没有听见,现在的白泽和他早上见到的白泽又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