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要把她们养在施园里?给她们一笔钱,打发她们哪来的回哪儿去,以后没我的吩咐不准再过来。”施继之冷心冷肠,说出的话像是打发叫花子一样。
丹穗张了下嘴又闭上,她想提醒他胡虏快打来了,城门若是被攻破,没他罩着,他养在外面的女人和孩子还有命活?
“还有什么事?”他冷眼看她。
丹穗听出他话里的不耐烦,她摇摇头走了,她都能想到的,他心里怎么会不清楚?她再次为他的冷心冷情心惊,虎毒尚不食子,畜牲也有舐犊之情,施继之枉为一个人。
这样的一个人,她怎么可能给他生个儿子,他看重的是她过目不忘的本事,若是孩子没遗传到,一样会被弃之如履。
丹穗去陪陈氏,她正要把作陪的几个族婶打发走,门被敲响了。
“娘,我爹叫我来喊你,我们要回去了,你快点出来。”一个小媳妇满脸急色地喊。
“怎么这会儿要回去?马上都要开席了。”
“我继之大哥说胡虏的军队要打来了,知府已经跑了,他让我们想逃的赶紧逃。”
一听这话,屋里的几个婶子顿时慌了,这下也没心思打听朱氏是死是活,她们急匆匆跑出去。
“丹穗,胡虏真要打来了?”陈氏害怕地问。
丹穗点头,“应该不假。”
“我们要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