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阴云聚集,天色暗了下来,看着要下雨了。
过了晌,雨落下来了,雨声风声盖住两军交战的鼓雷声,也不知道是不是停战了。
“不知道瑞哥儿怎么样了。”陈氏对施继之不放心,一心惦记着儿子。
“回来了。”丹穗看见五六个护卫簇拥着施继之走进来。
陈氏快步出去,她站在檐下激动地问:“瑞哥儿怎么样了?大夫怎么说?”
话落,她闻到熟悉的血腥味,跟那晚灵堂里一样,血腥气浓重,沾了水雾越发浓郁,腥味熏得她作呕。
“哪来的血?谁受伤了?”她急慌慌问,她看见孩子趴在护卫肩上没动静,她害怕地问:“瑞哥儿怎么了?睡着了?”
“晕过去了。”施继之掸一下衣裳上的雨雾,他不满地说:“带孩子回屋去,我怎么有个如此胆小的儿子。”
“怎么晕过去了?大夫扎的?大夫怎么说?他指缝里怎么有血?”陈氏慌了,她接过孩子发现血腥气来自孩子身上,不只是指缝,袖子上、前襟都溅有血点子。
施继之看一眼护卫,护卫代答:“没去看大夫,大爷带小少爷去报仇了,三爷前些日子被我们逮住,今儿去要了他的命。”
陈氏一听,险些晕过去,她吓得腿软,磕磕绊绊地问:“谁动的手?”
护卫朝瑞哥儿看一眼,结果看见孩子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