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乙伸手擦去她嘴上的水渍,她大概不知道她现在的模样,满面含春,别人一眼能看透她在下面做什么。
“洗个脸再上去。”他哑声说,又不满地责怪:“来得真不是时候。”
丹穗咬唇没搭腔,她看了看挂满面絮的手,一时半会儿想洗干净可不容易。
“不洗脸算了,免得让人久等。”她说。
韩乙弯不下腰,他拎起水桶放在椅子上,手探下去撩水给她洗脸。
丹穗冻得一激灵,脸上的春色如秋风扫过,迅速凋零。
韩乙用袖子给她擦擦脸,说:“上去吧。”
丹穗蹬蹬离开。
韩乙洗洗手,接手揉面的活儿。
等丹穗提着鸡蛋篮子和宰杀干净的母鸡下来,盆里的面已经揉成光滑的面团。
“你怎么在做?会不会扯到伤口?让我来做吧。”丹穗说。
“我能做肯定是不影响伤口的,不信你自己检查。”韩乙动作不停,他扫一眼她提下来的篮子,里面有葱有姜。
“刚好有过路卖菜的船只,我买了些葱姜。”丹穗解释。
“卖菜的船上有没有藕?再去买两节藕,跟鸡肉一起炖。”韩乙说。
丹穗闻言又蹬蹬蹬地跑了。
买了藕,又买一捆冬菜,丹穗赶回厨仓烙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