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穗嘴硬:“你当爹的都不心疼,我心疼什么。”
她就不信他到时候不心疼,曲丁庆教两个女儿练武,安歌和安音被他练得做梦都在哭,这不,现在也不要求两个女儿天天早起跟他练了,只让她们下午去武馆里学学招式。
韩乙也想到了,他不屑道:“反正我不会跟曲丁庆一个样儿。”
“什么跟我一个样儿?”曲丁庆猛不丁冒出来。
背后说人小话被逮住,丹穗和韩乙面露不自在。
“五十七个人都回来了?”韩乙转移话题问,曲丁庆落在最后面压阵,他都回来了,人应该都回来了。
曲丁庆“嗯”一声,“今天他们表现还不错,以后每隔五天拉练一次。”
韩乙同意,他抬头眯眼看太阳,说:“离正午还有大半个时辰,我们去给他们松松筋骨,免得明天下不来床。”
武馆里瘫倒一大片,墙根下、屋檐下、院外的樟树下,有阴影的地方躺的就有人,甚至有睡着的,小小年纪就打起呼噜。
韩乙、曲丁庆等四个武师傅拽起各自的徒弟压在沙袋摞起的沙堆上,像摆弄泥人一样压腿开肩掰胳膊。
顿时,惨叫声堪比杀猪时猪的叫声。
丹穗走到自己学生中间,问:“下次再有这种拉练,你们也参加一回如何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她们吓得变了脸色,齐齐拒绝。
“好吧。”丹穗也不失望,她若有所思道:“明天来场考试,算一算这五十七袋沙的重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