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子琛总喜欢吓你，你怎么还这么喜欢粘着他？”清让很善良的没说出癞蛤蟆三个字。

“因为跟着子琛有饭吃。”方士杰的话让清让有些呆住了，她停住了脚步，方士杰傻笑着拉着她走，清让看着那一边脸色丝毫变化都没有的方牧易，她是没有听到还是早就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过往。

感觉到清让的目光看着自己，牧易只是简单的解释，“我也是听说，虞大哥与我哥一起在京城做质子时，对他颇为照顾。”

照顾，牧易如今说来只是简单的两个字，可想起从奶娘那里听到的关于大哥所经历的过去，她握着方士杰的手更用力了，若没有虞子琛的多方细心“照顾”，怕是如今的方士杰已经是牙山上一具白骨了。

“牧易，你抓着我疼。”方士杰皱着眉甩开了她的手，“还是漂亮嫂子的手握着舒服，漂亮嫂子，你今天可要一直让我牵着你的手。”

“小侯爷，这可如何使得…”清让在心里默念十遍童言无忌。

“不能松开，昨天子琛来找我了，说如果我不时时牵着你的手，他就往我被窝里丢一百只癞蛤蟆…”最后说那个字都是带着哭腔说的，方士杰双目比女子的还水灵，可怜兮兮的望着清让，还真让人不忍心拒绝。

“方士杰，你昨日梦里的事就别拿出来说，那虞子琛如今还蹲在普庆寺上喂癞蛤蟆呢。”牧易斜了方士杰一眼，方士杰绕道清让另一边行走。

清让却再一次郑重问了一遍方士杰，“虞子琛昨晚真来找你了？”

方士杰点点头，“不是梦！”

世人的言语向来五分真五分假，她从来都是半信半疑的听，可方士杰的话她却一向信任，只是若那人又想了什么法子从普庆寺上下来了，那为何不来阻止她们的献舞，为何不直接回去南湘探望邵氏，反倒是去傻子那里让他牵好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