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再无疑惑,我便问出了我的问题:“昨夜皇孙女出生,按理说今日你应该是在宫里,为何会突然到来?”
傅喻瀛停下动作,淡淡道:“你以为宁枭的人是瞎子吗?妍画从外面带回来个人,他们会看不到?””
即便有人去通传傅喻瀛,这一来回也是需要的时间的…我疑惑道:“那你的来的也不该这样快…”
傅喻瀛的脸上露出淡淡地不悦:“怎么?你还套起我的话来了?”
看他这个样子,想必我是不能再问下去了。
我只好低下头,漠然道:“我知错了。”
傅喻瀛看着我的样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,目光中对我的不满再次褪去,“宁枭里的人自有办法让我较快得知消息,但我并非是让他们监视你,但凡院中稍有异常,他们都会来告知我。”
我不禁愣在原地。
他为何要跟我解释这些?以他往常对我的态度来看,似乎并不在乎我是否会误会他,那为何今日要同我解释呢?
或许,他是在告诉我,他是信任我的?
我抬眼,对上他的视线,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夜幕悄悄来临,在熄灯就寝前,我去了一趟妍画的住所,本想看看她的伤势如何,但走到门前,看到她的房间漆黑一片,便明白她大概是已经就寝了,我于是就没有去叨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