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又气又委屈又难过,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我若是留在靖国,就是他一枚打探敌情的棋子,若是嫁给他,便要成为他为心上人铺路的棋子。
说来说去,他对我的便也只有利用了,我确实是一早便明白这个理的,而且以前也是可以欣然接受的,可不知为何,我现在就是觉得十分委屈,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付出为何都只能是付之东流。
我不强求他将我放在心上好好对待,可便是想成为像他与弈轩那样的知己关系也这样难吗?为何他对我只有利用。
“宋遗珠?”他疑惑着出声,轻轻地唤着我的名字,见我没反应,他似是有些不悦,声音中略带着了怒意:“说话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紧皱着眉头,从被窝中露出一个脑袋,神色略有不满地看着他,本想用着十分平静的同他说,可一开口声音就委屈了起来:“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想过让我坐上太子妃的位置。”
听到我的发问,他似是有些不解,蹙眉问道:“何出此言?”
我坐起身,紧紧地攥着手里的被褥,心脏跳动个不停,与他对视了许久,才缓缓回道:“你心中是属意林侧妃坐上那个位置的吧,因为她就是你的软肋。”
傅喻瀛曾经说过,我作为他的暗卫不能有任何的软肋,所以我当时就问他有无软肋,可他却三言两语地避开了这个问题,如今细细想来,他的软肋,应该就是林寂宁。
我十分认真地看着他,目光中还惨杂着些幽怨,可他瞅着我这番模样却忽然失笑一声,而后饶有趣味地问着我:“你这个脑袋瓜里整天都想得是什么?我从未想过要立她为太子妃。”
我愣了一下,看着他谑笑着我的模样,一时间倒有些迷惑了起来。
“不是林侧妃吗?…那你为何要包庇她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