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我之时,无一句关切,没有问我一个多月去了哪里,更没有问怎么回来的,开门见山便是朝堂事。”
薛柔早已不会为薛兆和而心寒,此刻只有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他但凡进宫前与阿娘说过一声,阿娘定要嘘寒问暖。
“父亲说我随心所欲会被弹劾,可依现下境况,我为那些人求情更会被弹劾,你口口声声为我好,实际只为自己,”薛柔轻嗤,“那群亲戚我从不在意,我只管阿珩与阿娘过得如何,父亲找救兵找错了人。”
她直截了当道:“至于后位能坐多久,父亲忘了我还未大婚,父亲实在对我不满,大可以上奏陛下,就说婚事作废好了。”
身侧侍奉的宫人恨不能没听见这些,手一抖将茶水溢出来些。
薛兆和气得手指发麻,“那都是你姑母提拔的才俊,你也要置之不理?”
薛柔霎那沉默,缓缓坐下后,沉思许久才道:“我有些累了,你们送他出去。”
宝玥台内的争执被谢凌钰知道时,彭城王世子刚禀告完近来手头诸事。
谢寒眼瞧陛下脸色忽明忽暗,问道:“皇兄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你今日先回去罢。”
谢凌钰瞥他一眼,没有解释的意思,竟是起身便要走。
“皇兄!”谢寒匆匆追上去,“臣还有一事未问。”
“何事明日再说。”谢凌钰语气淡淡。
“是父亲嘱托臣问的。”谢寒连忙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