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绿云忍不住瞪一眼,“当然会了。”
薛柔耳根一红,“阿珩刚学剑时,我给他打了一个。”
可惜当初没弄完,便要回宫陪着太后,也没送出去。
过去半刻钟,薛柔盯着手里打了一半的剑穗,又看了眼废了的几个,长长叹气。
“娘娘,就这个罢。”流采看不下去,“现在这个就挺好的。”
薛柔闻言,十分认真地整理不对称的地方,便打算串几个珠子上去。
她拨弄半天,没瞧见合意的,想起什么后拔下一支步摇,盯着流苏末端珍珠,让流采动手摘下两颗。
这是御赐的东西,流采哪敢随便毁了,涨红脸想推辞。
薛柔干脆让绿云动手,而后将珠子串好,放在手里欣赏片刻,虽说的确不精巧,但自己的东西,越看越满意。
她将剑穗往流采短剑比划一下,顿住一瞬,发觉自己选丝线时只顾着挑喜欢的,忘记流采的剑鞘漆黑,与淡绯色并不相称。
两相结合,万分突兀,好比大汉头上插小粉花儿。
薛柔:“……这次的不好,下次再打一个送你。”
说完,她又觉得手头这个剑穗可惜,总不能平白无故扔了,但压箱底也不值当,又不是什么宝贝。
“不若给陛下收着。”薛柔嘀咕一句。
此言一出,流采嘴角抽搐,不敢想陛下若知皇后为何突然送他剑穗,会是什么反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