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庞然大物踢踢踏踏地在圆台上打着转, 双翼惬意自然地收起在身体两侧。

听见岑无月的脚步声,它侧头看来,不自觉地拍打羽翼离开地面、向她飞来,那宽大的羽翼甚至还在扇动的过程中落下了几片白羽。

岑无月伸手试着去接,落入掌心时却只是一些散开的灵气。

可惜,神兽的羽毛说不定有很多人愿意拿好东西来换呢。

神兽再度用吻部“碰”了岑无月的手,眼神中露出些人性化的关切与担忧。

“我很好,”岑无月笑道, “只是该下去了——你呢, 要留在这里还是和我一起下去?”

神兽依依不舍地盘旋她飞了三圈,重新回到门内。

随即, 那几乎遮天蔽日的天门便缓缓合上、回归成一条缝隙、最后完全消失于虚空之中。

简直像是一场幻境。

——

天门虽已关,但众人仍然滞留不愿离去。

这可是未来许多年的谈资!

此次开门与上次之间相隔七十九年,谁知道再下一次是什么时候?而此时开门的无名小卒“岑无月”又究竟能走到那一步?神秘的她出身是何?……

这些是无论仙凡都津津乐道的东西。

岑无月回到地面时,封不眠早带着人在下面迎接了。

他简直是眉飞色舞地走到她面前,爽朗地拍她的肩膀:“好你个岑无月,越攀越快——扮猪吃老虎?”

岑无月诚恳地说:“只是取巧。”

论修为,她远远不是千嶂夕的对手。

进入千嶂夕体内的孢子就跟冬眠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