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因为你预感到下一次打的时候会输?”岑无月热心地向他提供了一个可能性。
谢还的思考状态一瞬便结束于这个挑衅的问句:“不可能!如果有下次,一定是我赢!”
“我支持你!”岑无月给他加油鼓劲,“不过世上绝大多数人应该不这么想。”
谢还撇撇嘴:“不管你有什么打算,都不用想了——不会有下次,因为哪怕赢也是胜之不武。”
“怎么,那位受伤了?”岑无月问。
看刚刚轻描淡写出手、弹指间发出雷霆一击的样子可不像。
“还问?”谢还又戳岑无月额头,边戳边大声说,“虽然我是知道很多事情,但可不会都告诉不知道在谋划什么的你。星玄度都心盲了,谁能算到你知道这些之后会做什么?”
这倒无所谓,你光说漏嘴的部分就足够多了。
岑无月好脾气地任由谢还戳,权当是付了情报费。
反正从前她还是一只小跳蛛的时候,师父也喜欢这么戳她。
“——你前面问的那个倒是可以告诉你,”谢还戳够了,才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看魔修清醒后的情况如何,如果危害大就杀掉,不大的话会抹掉记忆与修为之后将其放走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好像只是谈论今日天气。
但考虑到谢还此前的所作所为,他可能一直就是照这一套标准行事的。
不过,这到底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准则,还是别人告诉他的呢。
想到魔修浑身缠绕的雾气,岑无月又问:“那接触到情毒的人会怎么样?”
“少的话无所谓,”谢还想了想,不太确定地说,“他们好像会用坐忘阵或者清心丸。”
看起来他本人完全没这个烦恼。
“多的话呢?”
谢还开玩笑似的问:“怎么,你想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