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宛月看了信后,没有言语,独自坐在了椅子上,屋里的青叶与锦书见此,十分有眼利地退了下去,心想,慕容公子在信上与小姐说了什么,为何小姐的心情,这样的失落。
独自呆在卧房的许宛月,心里想到,慕容公子待自己真是情深意切,他对自己的情意,她不是感受不到,只可惜,造化弄人,二人身处境地不同,身份不同。是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。
慕容公子临走前,还在处处为她着想,那岭南是在边锤小国的境地,当下的地理环境,自然与京城不能相比,到那里不是享福,可以说是受苦去了。
他从小在京城中长大,锦衣玉食,都享受惯了,不知道冷不丁换了一个条件坚苦的地方,会不会感到不适应。
他怎么会派到那么远的地方,还说是奉圣命。难道是?
会不会是皇上,因着上次我二人的私下见面,把他故意安排到那处?许宛月想到有此可能,心中顿时对李景产生了怒气。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位心胸狭窄之人!
只因慕容奕在许宛月的面前表现得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状态,凡事,必先争求许宛月的同意。
而李景却不同,就因为他是当今皇上,已经习惯了在人前发号施令,所以面对许宛月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副强取豪夺的样子。许宛月此刻的心自然就偏向了慕容奕这边。
许宛月想了半天还是应该给对方回一封信,慕容公子在临走前,都能如此,设身处地地为自己着想。
而且他这一去,不知何时才能够重返京城,只怕他回来之时,她也已经到了那个能关押她一辈子的牢笼之中了。
想到此处,许宛月提笔写了起来。
“今收到兄的嘱托与关怀,真是让吾感谢万分,兄此去岭南苦寒之地,定要份外小心行事,出门在外,不比京城。”
“望兄能先自己之忧而忧,万万保重身体!正所谓人心难测,外面惊险不比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