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不用谦虚,我这个当姐姐的是真没有办法了,才会求助于妹妹,望妹妹不要推辞!虽然此番他是因着父皇病危,才会与我一同回南阳,但就怕他是表面应承,敷衍于我。”
“这样…那好吧!但妹妹也不能保证令弟是否会听我的劝说,介时,望姐姐不要怪罪才好。”
“宛絮你多虑了,你尽管一试,成与不成都只能顺其自然了。”许宛月听此,点点头。
“去把皇弟给本公主叫来!”
“是,公主殿下。”
不过一会儿,南劭就来到了嘉静与许宛月的面前。
“姐姐,宛絮姐。你们竟然背着我在这里独饮,怎么这时才想起叫我来着。”
“南劭你坐下!你宛絮姐有话要对你讲。”只见嘉静公主严肃地对着自己的皇弟说道。
南劭见此,正襟危坐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许宛月瞧,想知道她要对自己说什么。
“劭皇子,你可知何为父子之道!”
南劭是个聪明人,他知道许宛月想对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,看来,她是受姐姐所托。
虽然明白,他还是出声回答道:天地之性,人为贵;人之行,莫大于孝,孝莫大于严父。父母者,人之本也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乃指着父子之道。
“那君臣之道呢?”
“一为为君之道、二为为臣之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