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赵书晴正在清点自己的嫁妆,外面传来沈策州的脚步声。
赵书晴平静整理好手中的名单,盖住放置在一旁,抬头看去,沈策州踏入门内笑道:“今日出门,路过珍馐阁,想到你喜欢珍馐阁的糕点,我便带了一些回来。”
往昔赵书晴倒会生出几分甜蜜来,如今心如止水,反倒是对他这举动有了几分别样的揣测。
赵书晴道谢接过,让兰儿摆盘上茶,“夫君昨日的料子可选好了,这嫁衣万不能再拖了。绣娘我已经请好了,也交代好了,赶工在一月之内出衣,不过……时间紧迫,重头做起,耗费时间太长,只能选已经修好的成品作为制衣。”
沈策州没有想到自己一坐下来,便是这般问题,心中那种不舒服感越发明显,可要让他说个原因出来,他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做主便好,昨日我与华霜看过,都觉得不错。华霜这人一向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,她向来直来直往,昨天有什么不当的地方,你多多包涵,千万不要与她置气。”
赵书晴起身接过兰儿手中的茶盏,这些话,她现在都无波无澜了。
连可笑的情绪都已经消失了。
说这些话,沈策州可有好好细细琢磨过?
昨日的事情,就像有人打了你一巴掌,你还未喊痛,她今日过来告诉你,对不起,昨天手臂动作太大了,手不小心飞到你脸上,别见怪。
怎么,不干脆等到明年来说。
外面飘起雪来,不大,风一吹,四处散落。
沈策州为凌华霜说了不少好话,赵书晴思绪往外飘,简直就是浪费她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