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华霜抬眸,瞧见沈策州满眼关切,嘴角牵起一抹笑,旋即扭头朝凌同和娇嗔道:“还不是爹,火急火燎催我回来。”

凌同和嘴角一抽,这死丫头倒是把脏水往他身上泼去。

分明是担忧自己腹中胎儿,这才急忙回来,冷冷呵斥道:“未出阁的姑娘,整日赖在男子府上,传出去,凌家的颜面何存!”

凌华霜立马顶嘴:“我是去伺疾……”

话未落地,凌同和便发出几声讥讽的冷笑:“伺疾?这话也不嫌磕碜,别人家的长辈,与你有何相干!”

沈策州气的腮帮子鼓动,咬牙切齿,费了好大劲才把怒火强压下去:“凌大人,我知晓您对我成见颇深,可我对霜儿,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……”

凌同和粗暴截断他的话:“少在我面前说这些没用的誓言。圣上的赐婚圣旨已下,这我女儿就当白送给你了。”

说罢,眼神还若有若无地扫过凌华霜腹部,满是讥诮。

“爹!”凌华霜急得拔高嗓音,“哪有您这般说话的!”

凌同和却甩袖就走:“别叫我!即日起,不许再回那儿去,丢人现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