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策州还在琢磨萧慕止此举意图,想来并非是赵书晴主动招惹,而是萧慕止有意利用她家人之事,接近自己,当真卑鄙!

萧慕止站在原地,望着马车远去,和石上前问道:“主子,接下来如何?”

萧慕止轻轻掸了掸衣上微尘,浅笑道:“他不愿本王去,这晋安侯府本王还偏要去!这天底下,还没本王去不得的地儿。”

连文阁老都不敢驳他,区区沈策州,能奈他何?

和石却暗自揣测,主子怕是担心沈策州再对晋安侯夫人不利,方才马车里沈策州推搡夫人,他俩在外听得真切。

沈策州好不容易捋清思绪,想着明日进宫定要向圣上禀明此事。这时,马夫低声来报:“侯爷,萧王爷还跟着呢。”

沈策州一听,差点怒发冲冠,可转念一想,这条路又非自家专有,若为此质问,只怕遭萧慕止冷嘲热讽,徒惹难堪,遂道:“不用理会,继续走。”

马夫回:“是。”

雪又下了起来,赵书晴手中无暖,正觉寒意侵骨,一个手炉递到掌心。

沈策州满目深情看着她:“我知你恼我,可此事真与我无太大干系。”

赵书晴摩挲着手炉,与她的手炉花纹很相似。初入晋安侯府那年冬天,她特绘样式送去铁匠铺,打了两个独一无二的手炉,没料到沈策州还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