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皇闻言并未表露多加喜悦,反而露出狰狞妒恨的表情。他的踪迹被发现,新皇那喷涌出来的杀意,至今都让沈策州不寒而栗。

为了保住性命,为了向新皇投诚,他心生一计,单膝跪了下来,恶毒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:“臣有一计,能让赵家彻底……”

“侯爷到了。”马夫声音响起来,沈策州收回心神,整理好衣服,脸上挂上微笑,缓步下来,与前来官署的同僚相互作揖寒暄。

这时,随从匆匆跑来,低声问询:“侯爷,圣上所赐之物,该如何处置?”沈策州眉头一蹙,斥道:“此事还来问我?自然是带回去交予夫人处理。”

说罢,又赶忙朝着面露羡慕之色的同僚赔笑道:“各位莫怪,这奴才新来不久,今日晨起便被圣上急召入宫,这不,出了宫就直奔这儿,还没来得及叮嘱。”

同僚打趣道:“侯爷深得新皇恩宠,实在令我等艳羡。”

沈策州笑着回应:“承蒙圣上厚爱罢了。”

另外一边,凌华霜出门前站在镜子面前再三确认自己的体态,这才出了凌府大门上了马车。

车内,她手握皇后的宫笺传唤,眼神幽深,若有所思。

昨日,凌同和从皇宫回来后,他独自坐在书房许久。

凌家与南獠的恩怨,自开元先祖皇帝时起,绵延近百年,早已不只是国与国的纷争,更是家族血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