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策州看着自己身上那玩意儿,浑身燥热,却又不见它有动静,难道还没有好?

忍了忍最后还是命人送来冷水。

沈老夫人一听沈策州叫冷水,还以为沈策州夜晚去了赵书晴的院子,披着大氅,拿着手炉就往赵书晴院子跑。

还在睡梦中的赵书晴被沈老夫人硬生生叫醒了。

沈老夫人宛如捉奸一般冲入清芷苑,让人踹开赵书晴的房门,不等他们冲入内室,赵书晴怒斥:“站住!”这一喝,声如洪钟,带着被惊扰的恼怒与平日里积攒的威严,让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丫鬟生生顿住了脚步。

清芷苑的仆人们冲了进来,挡在内室前。

沈老夫人却不管不顾,依旧气势汹汹地往里闯,边闯边叫嚷:“好你个赵书晴,大晚上的,我儿叫冷水,莫不是你在这屋里使了什么狐媚手段,把他折腾成这样!”

赵书晴迅速起身,随手抓过一件外袍披上,冷笑道:“老夫人,您可真能想!侯爷今日朝堂上一堆烦心事,夜里就在书房歇着呢。”

沈老夫人脸色一阵难堪,“你让开!我定要瞧个清楚!”

赵书晴挺身拦在门前,目光坚定:“老夫人,这是儿媳的闺房,您虽为长辈,可也不能这般无礼闯入吧!您平日里对我诸多不满,儿媳都能忍,可这涉及闺阁私密,还望您自重!”

沈老夫人被她这一拦,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对着赵书晴要打下去……

这时,沈策州匆匆赶到,见状大喝:“娘,您这是干什么!”大步上前,挡在赵书晴的面前。

“你,你夜间没宿这里?”沈老夫人问道。

沈策州不自在干咳两声:“最近公务繁忙,都在书房。”

这公务繁忙是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