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书晴又上前两步,便瞧见了沈老夫人与张嬷嬷。沈老夫人满脸不悦,神色倨傲;张嬷嬷则一脸刻薄相。
赵书晴低声问道:“侯爷呢?”
仆人答道:“已经派人去请了。”
此时,隔壁刑部尚书府的管家正从侧门探头探脑,朝这边张望。
赵书晴走上前去,沈老夫人见到她,厉声呵斥道:“一大早不知死到哪里去了,还不赶紧把这些人打发走,真是晦气!”
沈老夫人说罢便要离开,赵书晴站在不远处,高声喊道:“老夫人!为何不请曲夫人进府一叙呢?”
这语气明显不同寻常,沈老夫人停下脚步,满脸不悦地回过头:“她带着这晦气之物前来,分明居心不良,你竟还让我请她进府,到底是何居心?莫不是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看侯府的笑话!”
赵书晴走到曲夫人面前,抬头看向沈老夫人,说道:“她是曲夫人,其夫曾为沈家军立下不少功劳,这般不是寒了沈家军的心吗?”
沈老夫人闻言握着张嬷嬷的手微微发抖,脸上不是心虚,而是抑制不住的怒火:“你好大的胆子!!”
赵书晴将曲夫人扶起,只觉她的手冰凉刺骨。
“老夫人,咱们晋安侯府绝非薄情寡义之家。”
沈老夫人气得胸口发疼,捂住胸口,“你,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媳!竟敢当着众人的面,如此忤逆我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,有没有侯府的规矩!”
“老夫人,我就是眼中有侯府的规矩,有您这个婆婆,才会提醒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