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愈来愈笃定,叫旁人看去估计会以为真是这般。

“她的天赋如何,与我何干?是你斤斤计较,总是把我和她放在一起比较,真是可笑。”

姜昭以前经常被这样强硬的要求去道歉,那时她先是哭着喊着解释,最后为了不让师兄们失望便顶下这些莫须有的罪名。

可她现在不稀罕那些眼瞎之人的在乎,自然也不会在乎他们的情绪。

日后,她只管照顾好自己,是吉是凶,是苦是甜,皆有她自己品尝。

然而她的从容,到乐风的口中却成了嘴硬。

“没想到三年历练归来,你变得更加嘴硬,那玄天阁阁主可真是个好脾气的,竟然能容忍你这等满口不懂尊师重道之人肆意妄为。”

肆意妄为?

姜昭敛下双眸。

乐风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
他不知道自己在玄天阁到底过的什么日子,也从来没过问过,现在就如此笃定的说她这三年如何被放纵。

“我在玄天阁三年,各位师兄和师尊恐怕从未问候过吧。”
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,难不成我们还要轮流着去看你?你既然是去赎罪,就该摆正态度。”乐风拧眉道,说到这里旋即醍醐灌顶道,“姜昭,就因为我们这三年没去看你,所以你就忤逆师尊,朝央央撒气吗?好啊你,你果然诡计多端。”

还是央央好,单纯没有心眼。

可惜就是太善良了,总是把错归结在自己身上,甚至伤害自己。

她若是有姜昭一分自私,他们也不会如此为她操心。

姜昭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番话,竟然能让他联想到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