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看到叶亲的时候,正好是叶亲给师芳菲展示开关的时候,所以讲解得很细致,自然两人挨得也很近。叶亲没想到师芳菲对这个还挺感兴趣,也能说出一二,正微笑地夸她。
秦砚心里有点酸酸的,叶亲好久没有这样对他笑过了,同时又有点开心,没有自己在他身边,他也过得很好。
秦砚本来对于陈叙的招呼点头示意就好,没想到陈叙竟然邀请自己去他们的画舫一叙。
叶亲听到外面的声音,抬头,便看见秦砚正在看他,秦砚身边的柳西竹也在看他。
他不明白陈叙在干嘛,想叫他赶紧坐下来。
柳西竹嘴角微微上扬,轻声道:“太子殿下,陈公子邀请你呢,去吗?”
柳西竹看秦砚不说话,又低头笑了起来,她站起身,回应陈叙,“那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柳西竹看出秦砚所想,她替他做了决定。
叶亲看秦砚进来,这里又都是自己人,他脸上展现一抹笑容,“秦砚,你过来坐。”
再次听到叶亲的声音,秦砚内心酸酸涨涨的,他走到叶亲旁边坐下,与他靠得很近。
几人全部落座,陈叙提议,“今日有雅兴,这酒可不许推脱哦。”
几个人各有心事,只有师芳菲还沉浸在叶亲刚刚与她讲解的袖箭里,时不时过来请教叶亲。
叶亲难得有机会跟秦砚见面,不想师芳菲打扰,干脆将袖箭脱下,送给了师芳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