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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倾倾相信他,两人不愿听下去了,悄悄离去。

两人又在方府溜达一圈,并未找到任何有用的其他的线索。

“想必是上次我们闯入府上,让他们起了戒备之心,眼下可好,被防备了。”周知棠道来,有些懊恼。

只得老实回到宴会之上,那些个琴棋书画的展示,两人坐在台下看着,倒也不是不会,只是不精通罢了。

沈倾倾肩膀忽而被人手一塔,她心反而安静了些许,转头,知晓就是顾景淮,“你和世子谈完了,可发现些什么线索?”

“发现了一些线索,这待的不如意,我们离开吧!”顾景淮道。

周知棠先一步拉着沈倾倾的手,“我与你们一同离开。”

于是,三人离席而去。

三人又散步于热闹的街市。

沈倾倾终于追问起那玉佩,“我这两日见你身上没有带那枚玉佩,所以玉佩去哪了?”

周知棠叼着刚买的糖葫芦,看戏的等着顾景淮回答。

那人被两道目光看得后背发热,声色镇定的回答,“玉佩在家,查案子还是不要在身上携带玉佩,免得出事。”

周知棠眨了眨眼睛,冷漠的声色,冷漠的语言,“是已经出事了还是害怕出事?”

沈倾倾点头,表明赞同她的问题。

顾景淮回,“玉佩不会出事。”眼眸盯着周知棠,示意她这个狗头军师不该卷入他们的夫妻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