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的?”小六不懂了,挠了挠脑袋,双手棒着下巴,“为什么?”
“你啊,就是太年轻了,等你成亲了就知晓了,两个人不能总是腻歪在一起,适当的距离才能让那份爱拿出来煎炒,使得美味可口。”胖爷像是作诗般摇头晃脑侃侃而谈。
“远香近臭。”小六晃着手指回答。
“对,这都是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,学好了啊!胖爷的哲理保你一辈子精神无忧。”油然而生的自豪感,胖爷啧啧几声,“我是不是可以出书了。”
小六呆呆的点头捧场,“胖爷,你这绝对是可以出书了。”
“谢公子,普通老百姓的婚事,难以跨越的不是努力,而是阀门世家。”靳刚不忍道。
谢渊听他话里有话,笑而止之,每每他见到了自己总要说这些话提醒着自己,眼下对着墙面上挂着的那句诗都能评头论足到自己身上。
两人之间的谈话已经是唠了大半夜的嗑,毛荷叶起初听得懂,越到后面越迷糊,表面上是商讨那些诗歌,实则暗藏玄机,那火药味自己都闻到了。
谈什么门当户对,莫不是把自己给扯上了,毛荷叶只觉得一阵头疼,加之他们的催眠术,单手托腮陷入无聊之中,昏昏欲睡的瞌睡虫就过来了。
两男人看到毛荷叶打着瞌睡,这趴在桌子上睡觉怕是会让脖颈酸疼,纷纷出手相扶,也由此引出一阵暗中互斗,这明锐的耳力让她即刻清醒,看着忽而横在眼前的两只手掌,大毛一把推开,而后双脚一踢,一人给了一脚,怒气质问,“你们两想干什么?”
若不是相识,毛荷叶就怀疑两人是不是要暗中对自己下手。
突如其来的攻击,加之毛荷叶的力气天生就大,两人摔了个脚朝天,正想匆匆出口解释,毛荷叶看向窗户那边,轻嘘一声怒视两人,示意她们安静,“有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