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淮和周知棠却淡定的等着他开口,不慌不忙的姿态。
“这是我师弟李贤的字迹。”李煞最终道。
“师弟李贤,他人此刻在何处?竟然是师弟怎么不在这武馆里?”周知棠一连串发问,看出这里面定然是有故事,之前他却并未提起。
而这恰恰才是他纠结的点,李煞唉叹一声,悲伤思念之情油然而出,“周捕头,这就是我不解的地方了,我师弟于五年前已然病逝而亡故了。”
“五年的时间,李老板竟能牢牢记住你师弟的字迹。”顾景淮惊诧不已,抄起那桌面上的纸条一探究竟,仔细欣赏,倒是有王羲之的笔风,“是特意学过的?颇有王羲之的韵味。”
“学也学过,天赋也是有的,但五年前,他确实因为生病而亡故了,还是我亲手下葬的。”李煞一开始也怀疑自己眼花了,但师弟的笔迹他绝不会认错,说着,让顾少卿和周知棠在屋内等他一会儿。
他自己便去取了一本书过来,“这就是当年师弟仿写王羲之书法的笔迹,我不会认错的。”
顾景淮略懂书法,不得不承认李煞说的是对的。
周知棠抿唇,环顾这武馆,若她没记错的话,这武馆的继承可不是传给亲儿子的,索性好奇一问,“李老板,这武馆是如何继承下来的?”
李煞缓了一会儿,忆起当年事一阵唏嘘,“师父这辈子无儿无女,六年前生了一场大病,便察觉到自己大势已去,便让我们一众师兄弟进行比武,最终胜者就可成为这武馆的当家人,我和小师弟李贤就是最后进入决赛的人,在三局两胜的赛事下我拔得头筹,所以我继承了这武馆,而挺了一年的师父最终离我们而去,却不料师父前脚刚走,后脚师弟就跟着撒手人寰,师父和师弟都是我亲眼看着入棺下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