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琮寅道:“不准说丧气的话,我要你长命百岁地陪着我,过几日我得空就带你去长安城转转,去长安城最大的琉璃楼买首饰。”
花闲挤着眼泪感激道:“爷,你对我真好!”
赵琮寅又安慰了花闲一会儿。花闲渐渐也回转了,不再哭泣,和赵琮寅约定好了两日后出发。
花闲唇色是淡粉色,她肤色白得透明,一点粉亦显眼。赵琮寅却觉得再上些朱色的口脂定更妩媚,便道:“闲儿,怎么不上些胭脂,我帮你可好?”
花闲咳了几声,“三爷,我用不得那些。”
赵琮寅又和花闲说了一会儿话,她身上有种甜甜的冷香,很是诱人,他在别处从未闻过,便想搂着她亲近一二。
花闲剧烈地咳了起来,“三爷请回吧,过了病气就是我的罪过了。”秦王妃心疼儿子,万一过了她的病气,定会派嬷嬷教她规矩。
赵琮寅很遗憾,如果不是太医多次诊治过了,他几乎以为花闲是在躲避他,实在令人恼火。无话,他让花闲好好休息,叮嘱了几句,便起身走了。
香云跟在赵琮寅后头送他,快到前院,香云喊住了赵琮寅,“三爷,外面日头毒辣,您打把伞吧。”
说着香云把油伞递给赵琮寅,若有若无地拂过赵琮寅的手。
赵琮寅侧目睥睨一眼香云:水蛇腰,丰满玲珑的身子,眼睛倒会勾人。不过,下贱的他不喜欢。
香云瞧着赵琮寅的眼神像毒蛇一般,淬了冰似的,反倒勾起了她的火,她想,她是秦王妃给大爷抬的通房,凭什么在这里伺候那个病秧子!
索性故意摔了一跤,就往赵琮寅身上倒去。
赵琮寅冷笑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,香云感受大掌下灼热的温度,立马雪脸绯红,不住跪下想要谢恩。
赵琮寅见识极多,如何不懂,笑了笑,走了。
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