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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闲 阿朱那 1058 字 2025-06-25

花闲正靠在暖塌的软枕上闭目养神,听着这声音便知殷真经来了,她没动,等着他进来。

哪知,等了好一会儿,也不见动静。

花闲才着慢腾腾起身,离开微暖的衾被,端着小灯,走到窗前,轻声道:“你怎么不进来?”

她没敢靠近,怕雨丝打在身上,眯着眼一瞧,殷真经已被淋成了落汤鸡,屋檐上如绳般的雨柱正劈头盖脸浇他一身。

殷真经道:“我就站在外头,主人你把窗户关上吧,小心着凉。”秋雨又凉又湿,她身子单薄。他浑身湿透了,一定会弄脏房间的。

花闲倒是想关上窗,但隔着窗怎么说话?

花闲:“你且等等。”

说着,花闲又端着灯,回屋里翻出一块毡毯,折卷好,抱到窗前铺在地上。

花闲:“来,你进来踩在这上头。”

殷真经抿了抿唇,一丝雨水偷漏进了唇缝,清凉清凉的,他一翻身,跳进了窗,站在了毡毯上。

花闲搬了张绣凳坐在他边上,“把窗关了。”

殷真经转身轻轻把窗关好,雨声瞬间小了很多,室内更安静了。

混着清透的雨水味儿,他鼻翼前的那一缕清香更好闻了,说不出是什么香,但比花香还要清幽好闻。

殷真经单膝下跪,行了标准的武将礼,他在长安任职了几个月,闲时又有一位老先生教他识文断字,他也知道了,不能随意下跪的,只能跪君、跪父母、跪老师。

“主人”也不能随意叫的,会折了男子的脊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