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闲也觉得很奇怪,她瞧得仔细,朱离的符文并没有错误,十分精确,但为何每次都失败,难道是朱离的谲力不适合画符。
她还发现朱离的体能比她要好太多,画了十几张完整的符箓,都没有脱力之感。
花闲又让他再画了几次,确认了他的符文真的毫无问题,她也实在搞不懂为何他的会自燃。
也许真的不适合?
花闲:“你还画吗?”她也不想勉强朱离,他愿意画就画,不画就算了。
朱离点点头,他不死心。
花闲:“那你自己画吧,不要太勉强了。”
花闲不再看他,自己在旁边学起了小烈焰符和小治疗符,她也算有些经验了,轻车熟路地上手了。
先记住符文,再临摹,最后独立完成符箓。
昨日她便记住了小烈焰符的符文,今日开始尝试成符,失败了几次,等符画好的时候,她就像被抽干了。
朱离见状连忙扶着她到床上休息。
朱离见她脸色苍白,道:“夫人,画这符是不是有副作用,要不,你不要画了?”
朱离暗忖,好像这种离奇的力量总是有些负作用。
花闲道:“不打紧,休息一会儿就好了。”她只是被抽干了元力,元力就像秘术的燃料,休息一天又会有的。只要不要再继续,休息一会儿,第二日便好了。
朱离倒了一杯茶给她喝。
花闲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,看了看朱离,感觉他好像又长大了些,长开了似的,狭长内双的丹凤眼,略有些凌厉,雌雄莫辩的英气之美。
花闲问:“阿离,你能感觉出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她想看看他有没有谲力,但她又没有检测牌。
朱离想了想,“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好了很多,跑得更快,跳得更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