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事嬷嬷赶紧跪下道:“奴婢该死,奴婢想着皇后娘娘您素来犯头疼,还未晨起,不敢打搅,都是奴婢的错!”说完碰碰嗑起头了。
寂静。
花闲没有顺水推舟给嬷嬷台阶下。皇后心中沉吟,朝着嬷嬷冷冷道:“下去领罚!”
说完又招手叫花闲过来身边坐,花闲坐在软塌的下脚沿上。
皇后拉着花闲的手,柔声说:“好孩子,天气这么冷,你身子不好,怎么还过来?”
花闲抬头看着皇后笑盈盈的眼睛,心想,皇后看着像年轻几岁,难道皇后她也服用了小豆子说的那种法子练的丹药?
这么一想,花闲不由有些恶心。
花闲回道:“来到宫中多时,却一直不能在皇祖母身边服侍,心中不安惭愧至极。”
皇后拍拍她的手,“好孩子,你这说的什么话,本宫看你第一眼就喜欢得不行,等你把身子养好,本宫日日把你留在身边。”
皇后近距离看着花闲,还是太瘦了,雪白到透明,隐隐能看见手下青色的纹路。
这可不大好!
皇后又发了一顿脾气,责骂下人照顾不周,把一堆人叫来责问了一通。
没人瞧见,房梁隐蔽的角落浮现了一只猩红的眼睛。
那毫无人类情绪的古怪眼睛,中间是黑金的竖瞳。
它骨碌碌缓慢地转了一圈,盯着皇后瞧着。
是年轻了很多,看起来更有生命力了,虽然这年轻的皮囊下隐藏的还是腐烂恶臭的灵魂,朱离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