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闲忙说:“够了够了,不用这么多。”
殷真经:“才这么点,怎么能吃的饱?”
花闲接过盘,又说了声多谢。
殷真经见她如此客气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小心烫。”
花闲见盘子里的肉烤得油汪汪的,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气,闻着就很好吃,但有些烫,便放在一边喝起了茶。她正襟危坐,看殷真经神采奕奕,精神抖擞,好像很开心,不由有些羡慕。
经历杀谲那一回,她已经认清了他们之间的差距,于他而言,想必她就是拖油瓶般的存在,还是要少麻烦别人为妙。
肉烤得很好,恰到好处,很和花闲胃口,她想难怪他的资料上写着:善舞翠盘之妙。
橙红的枫叶在空中轻轻飞舞,花闲侧坐在布毯上细嚼慢咽,殷真经不拘小节,大刀阔斧坐在一个石墩上大快朵颐。
殷真经见花闲在吃东西,心里很开心,突然,眼尖瞧见一只乌鸦停在树枝上,脸色凝重地拿出弹弓,用石子蓄力打向乌鸦。
花闲见他站了起来,神色谨慎,仔细观察,被他打中的乌鸦皆爆体而亡。
殷真经解释道:“这乌鸦非同寻常,还是小心为妙。”他仔细研究过乌鸦的尸体,虽不能断定到底是什么,但隐隐觉得不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