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琮寅:“放了他们?闲儿有必要再自欺欺人吗?不过,如果闲儿乖乖听话,朕倒是可以保证让他们死得舒服一些!”
花闲瞪着这个人,是了,这人心肠这么狠,只爱玩弄人于股掌之中。不知道朱离和殷真经此时如何了?她打了个冷战,可想而知,落在这群人手里,朱离和殷真经会何等痛苦。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赵琮寅:“听奴才说,你最近不肯好好吃饭,真是让朕操碎了心,朕这些时日,日夜脱不开身。不过,今后朕会常来陪你的,朕的闲儿。”说着还拉起花闲的手,缠绵地亲了起来。
花闲如遭电击,实在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?强硬地问:“赵琮寅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屋子里安静的一根针掉下,恐怕都听得清,帘外的人听见花闲直呼赵琮寅的大名,吓得大气也不敢喘。
赵琮寅解下冕旒和衣躺在花闲身侧,喃喃地说:“朕累了,让朕歇歇。”鼻尖熟悉的香味,让他多日来紧绷的神经松懈,连日来都没有合眼的他把花闲一搂,好像跌进了温柔乡,闭上了眼。
换成花闲神经紧绷,她高度紧张地等了很长时间,直到门外手下来唤,赵琮寅仍不见动静。花闲轻声说:“圣上歇了,你们退下吧。”外头的人应了一声,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,竟好像真的退下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赵琮寅仍没动静,只有轻轻的呼吸声从花闲头顶传来。耳边是他规律的心跳声。花闲抬头看了他可恨的眉眼,反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剪刀,猛得起身,狠狠扎向赵琮寅的胸口。
忽然天旋地转,花闲脑袋被撞了一下,骤然间双手便被死死地压住,手腕一疼,剪刀难以握住。赵琮寅在上方咬牙切齿道:“朕只是想安生睡个好觉。”
他似乎起床气特别严重,眼神要杀人,把她分开的两手合在头顶,用一只手狠狠掐住收紧,然后像一只狼一样压低身子在她身上嗅,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腰间婆娑。
花闲本能觉得大难临头,不如和他鱼死网破,剧烈地挣扎起来,身子像被拍上岸的鱼一样扭动,两条腿奋力乱踢,用了吃奶的劲疯狂乱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