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阿被丽妃点名,缓缓抬起头,却在见到那张绢巾的那一瞬间,怔愕了。
众人的目光在丽妃提问的时候就移了过去,都见到了纤阿那震惊的表情,暗自有了定论。
温陌君见到那朵红梅的时候,目光一瞬间变得复杂,梅花一直是阿错所爱。
苏珝错望见那个绢巾,轻轻抿唇,暗暗的笑了起来。
吕嫣看不懂苏珝错的表情,却知道纤阿的表情是无法抵赖了,于是望着温陌君,正色凛神道:“陛下,若这个宫婢见的是情人,那便是不尊后宫的规矩,应当重罚;若是她是私会的其他人,那便是心怀不轨,小则霍乱后宫,大则危及江山,这等罪责不容姑息,哪怕是处死也不为过。否则这后宫的人都跟风效仿,那后宫之风如何能正得起来!”
纤阿听到吕嫣的话,拧着眉对着温陌君磕头,语气亦是十分真诚:“陛下,奴婢不曾深夜私会男子,更不曾有不轨之心,望陛下明察。”
“那丽妃手里的绢巾可是你的?”宁轻妍不等温陌君开口,反口质疑。
苏蔓吟暗暗的看了她一眼,眼色尽是不满,此话是对陛下说的,宁嫔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。
温陌君也轻轻的扫了宁轻妍一眼,眼中的不悦与不耐十分明显,对着纤阿,声音透着深沉,“丽妃所言,你如何解释?”
“奴婢不知丽妃娘娘是如何得到这绢巾的,但是这绢巾的确是奴婢的。可是奴婢不曾私会男子,请陛下明察。”纤阿矢口否认丽妃所言,整个人几乎都匍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