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是自己不愿意,那父亲又该怎么办?她完全相信,苏珝错会真的让陛下收回成命,可是让又如何忍心独自承受了痛苦与折磨多年的父亲,为保住诏月殚精竭虑了多年的父亲,就这么客死异乡,无法归根,这是多么残忍的事。
“想好了吗?”苏珝错见苏蔓吟脸上尽是迟疑与痛苦之色,心头的压抑淡了几分,声音含着几分笑意。
苏蔓吟的深思很快停了下来,一双凄迷的眼此刻却浮现了几分郑重之色,“我答应你。”
苏珝错嘴角的笑意僵住了几分,很意外这个答案,亲情更重吗?
“那你便记得你的话吧。”她转身离去,速度十分快,快得寒烈几乎没追上。
苏蔓吟在苏珝错转身离去的时候,眼中的郑重之色才淡去,心头却涌出了一股蚀心跗骨的痛楚,无法承受之际她骤然倒下,没了意识。
温陌君听闻外面的声响,派守在外面的宫女去看,对方回来之后将苏曼吟昏迷的消息传达给他后,他没有情绪没有过多变化,只是派人将她送回去。
苏珝错回了自己的宫内后,寒烈领着那些人回了乾和殿。
“娘娘,您回来了?”纤阿听到殿门合上的声音,从自己的偏殿中出来,敲了敲门问道。
“纤阿,本宫累了,想休息,你也下去休息吧。”苏珝错坐在殿内的软椅中,疲惫的回答。
“是。”纤阿听苏珝错的声音,的确十分累,才退下。
苏珝错听纤阿的脚步声走远才缓缓起身,往里走去,边走边解披风,走到床边,她躺了下去,整个脑子却乱如麻线,丝丝缕缕,狠狠缠绕,让她理不清,顺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