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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玉容归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,听后之后他大声的笑了出来,笑声不似之前的爽朗,反而带着一份凄厉,说出的话凛冽又坚决:“好,本王如你所愿。”

九虚望着两人,这是分道扬镳?

白玉容归转头欲走,却发现之前赠予她的那块玉佩还被他握在了手中,余光看了看身后那道还保持着叩首姿态的人,边走边道:“整个诏月,你能信的人不只有你自己。”

苏珝错错愕的抬头,不理解白玉容归最后一句话的意思。

但是白玉容归却不打算解释,走到黑衣人当中之后,很快一行人就没了踪迹。

待他走后,苏珝错才起身,泪水仿佛是开闸的洪水,一路奔腾。

夜风寒涩,月色孤寂,却抵不过此刻她眼中的那抹凄寞之色。

“主子。”九虚望着被挡住白玉容归的轿帘,忍不住出言。

“何事?”里面的人声音平淡,暗沉无波。

九虚沉了沉气,问了一个稍显越矩的问题,“主子已知苏闻的苦心皆为姑娘,为何不告诉她?这样的话,姑娘或许会留在您身边。”

里面的人没有答话。

九虚心虚的收回了目光,等候了一阵,本以为里面的人不会回答,不想平静的声音又再度传来。

“你也说了,只是或许而已。”

九虚愣住,只是或许而已,这话听起来无奈而又悲伤。

白玉容归的手撑在软轿的扶手上,一条腿曲着撑着欲往下滑的身子,将自己紧紧顶在了身后的轿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