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陌君身上的毒为何至今都未解,那是什么毒?”
苏珝错的一再询问,鬼诣都不去理会。
最后苏珝错起身站了起来,冷着脸,沉着声道:“他的毒与苏曼吟有什么关系,或者苏曼吟身上有什么东西对他有利,才使得他这般纵容苏曼吟为所欲为。”
鬼诣的手一顿,瞠目望着宣纸,那一刻他的眼底尽是白苍苍的一片。
乾和殿外,温陌君一袭金袍,尊贵俊美,苏曼吟一身黄色宫装,华贵优雅,两人没有坐在殿中,而是屏退了四周的人,坐在了院内的莲花池前。
那里的莲花早已开败,只余下一片清浊的碧绿色,池底有着一群结伴成群的锦鲤在其中欢快游戏。
温陌君亲自为苏曼吟斟了一杯茶,烟雾袅袅,茶香四溢,温馨至极。
“蔓吟,你喝喝看,这是你最爱的龙井。”温陌君放下茶壶,微笑以对。
苏曼吟望着他,眉眼尽是温柔,浅尝了一口,只觉茶香欲醉,让她甘愿沉溺。
“陛下所泡乃是绝品,臣妾自然爱之。”
“蔓吟,你随朕入宫已有一载,朕很高兴你将后宫的事处理妥当,让朕无后顾之忧。”温陌君也喝了一口,笑容更显温纯。
苏曼吟见温陌君竟然夸了她,心思沉浮间,已有了一定的猜测,“陛下今日找臣妾来,不知陛下想说什么。”
温陌君低眉,放下了茶杯。
苏曼吟轻轻一笑,笑容里多了好几分的苍凉,“不管陛下想让臣妾做什么,臣妾都是没有怨言的,陛下若是有所求,不如明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