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的你们已经是困兽,想要突围,简直是做梦!”钟覃已经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在做这件事,眼看成功在即,他怎会停下。
说着他挥着匕首朝着温陌君刺去。
苏闻见状,惊慌的起身,之前还按着他的侩子手此刻已经被慌乱的局面所惊,不知踪迹,所以他可以起身跑过去。
“陛下。”他的错已经够多了,不能再让他的罪孽再重,累及后人。
一切都是他的错,一切都是他的错,跟他们没有关系。
为何老天就是这般残忍!
温陌君见钟覃有所动作,立刻侧身闪开,内力皆散的他面对钟覃的刺杀只能躲闪,无法敌对,而且盈亏过重的身子也不可能撑得住太久。
寒烈听闻苏闻的声音,知道钟覃已经动手,对杀手出手更是狠厉,一挥一斩皆是夺命招术,但是那些杀手仿佛并不怕死,见寒烈杀心大起不退反进,拼死也要缠住他。
苏蔓吟听闻苏闻的声音,仰面躺在地上的她,费力的侧头就见到钟覃的匕首擦着温陌君的衣角,险险划过他的胸口,那一刻她的心生起了恨。
为何自己会不懂武!为何自己总是不能为他挡去血雨!为何自己总会只能为他解决这些繁琐的事,不能为他分担生死之忧!
为何……为何苏珝错……还不来!
钟覃反握匕首狠厉一划,匕首的尖端划断了系在温陌君身上的披风,披风瞬间飘落,摔在冰凉的地面。
温陌君急速闪躲,呼吸渐渐不稳,一只手也压在了胸口,唇色渐渐发白。
苏闻奋力的跑着,然而刚跑下邢台的他一落地就被一个杀手一个扫腿打翻在地,他觉得眼前一花,整个人就开始发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