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这里的火势不小,那为何你我均未见呢?”一人也是疑惑。
“不行,这得报官。”最后一人提议。
其他几人听闻赞同的点头。
“是该报官,好好的一个玄真观怎会莫名其妙着了火!”
“是啊,这是亵渎神灵,诏月会被上天记恨的。”
几人说着沿着下山路的下山,来到市集之后,去到了官府报官,起初官员没在意,但是猛然间想起昨日去玄真观的人正是陛下一行人,心头猛然一惊。火速上报。
上面的人不知发生了何事,也继续上报,最后来到了文相处,他听闻其他官员的话,捋着胡须,脸色郑重道:“此言当真?”
昨夜他未曾接到任何消息,若是有的话,柔儿不可能不告诉自己啊,而且大人也不会坐视不理才对。
“千真万确,下官还亲自带人前去查看了,整个玄真观一夜间化为了废墟。”禀报的那名官员言辞切切。
文相放开了捋胡须的手,眼中厉光一闪,道:“此事先不要声张,让本相先进宫一趟再说。”
“是,有劳文相。”官员恭敬行礼。
文相不敢耽误,即刻启程入了宫。
出乎他的衣意料,当他请旨入宫时,守在乾和殿门外的宫人并未阻拦,他怀着疑惑走了进去,就见到温陌君穿着一袭金袍,眉目淡漠,专注的望着手下的奏折,头也不抬道:“文相,急匆匆而来,不知有何事要禀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