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苏珝错摇头,“已经过了时候了。”
她放弃了追寻温度,走到暗处躺下。
如果不是不经意响起,她自己也不会记得,今日是她生日。
以前都是自己过来的,今日也自己知道,自己陪着自己,也没什么,不是吗?
严羲见她兴致不高,重新坐了回去,外面的流言蜚语即便是隔着厚厚的宫墙也能传出来,现在外面满是主子会被斩首的消息。
不想也能知道,外面的人一定将她骂得声名狼藉。
看起来,苏珝错比他小,但是却承受了不比他少的伤痛,他心里无力也无奈,人各有命,富贵也未必是一件好事。
随即他看了看门口,为何苏珝错说的那个人迟迟未来。
宫外风云暗动,宫内死寂平静。
乾和殿内,白玉容归安静的躺卧着,因为文相识破了他的身份,所以他堂而皇之将一切事物交给了他,反正都是诏月的事,不管将来诏月是不是诏月,他都是文相,这些事让他处理也不会突兀。
有了苏珝错的解药,他的伤在这几日已经恢复,只是胸口多了一处伤疤,正好划过了心口,成为了他不能摒弃的印记。
躺卧了一阵,突然间他想起了什么。
“九虚。”
九虚的身影隔了一阵才出现在殿内。
“今日是什么日子?”
“应是二月初八。”
“二月初八。”白玉容归低低的重复了一下。
九虚不解。
白玉容归没有解释,随即又问:“宫内外动静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