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哥!我来找你借牛车啦!”
李大娘听到了声音,擦擦手急忙给越泽开门,便看到了站在越泽身后高高大大但表情有些凶的男人。
“哎呀是越大夫,诶,这是?”
“我爹那边的一个远房亲戚呢,我喊表哥。”
越泽给李大娘介绍道,对方笑着说道:“生得这般俊呐?娶媳妇了没啊?”
“哎呀李大娘!”
“好好,大娘不说了,孩子他爹!越大夫来借牛车啦!”
李大哥从里屋探出头来,冲着越泽笑笑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直接去了后院,将一头老黄牛赶了出来。
这头牛看着精气神十足,身后还拖着一个大大的板车。
“越大夫要去镇上?”
“是啊,得麻烦李大哥了。”
越泽拉着越淮爬上牛车,对方感觉有些手足无措,缩着长手长脚,竟然将这大板车衬得格外狭窄。
“没事儿,我也正要去镇上呢,润哥儿最近跟我闹脾气呢,我寻思去镇上买些他之前想要的那些什么,香膏?说是可能让他生的白些。”
李大哥见两人坐好,一扬鞭子,牛车便缓缓驶上了尘土飞扬的黄土路。
“生得白些?”越泽歪头想了想,和李大哥说道:“别买了,那玩意外面卖得可贵了,我回头拿些药材给润哥儿做一罐出来,就当抵了我这牛车的钱,可好?”
李大哥坐在前面,笑容爽朗:“那自然是极好的,越大夫还懂这个啊?”
“这些我爹的医术上都有呢,只是咱们这边没啥人要,我就一直也没做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