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淮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 只是转身出门将锅中烧热的水舀起来, 越泽端着桶去了里屋, 心不在焉的简单清洗一下,出来后越淮不在屋内,厨房的烛火还亮着。
他一溜烟钻进被窝里, 盖着头就闭眼睡觉。
不知过了多久, 越泽觉得身边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, 温热的气息扑鼻而来,他半睡半醒间觉得有些熟悉,是谁啊?哦越淮
越淮爬上床后,见背对着自己的越泽呼吸轻柔绵长, 早已睡着,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,他的心头有些钝钝的不舒服。
漆黑中, 他的手悬空在越泽上空,对方早已睡着, 翻了个身, 平躺在床上,下半张脸被盖住,只露出轻柔呼吸的小巧鼻尖和紧闭的双眼。
似乎在梦里见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,越泽有些不安分的呓语,眉头也蹙了起来。
但睡姿还是十分乖巧,越淮垂眼看着他, 黑夜里只能看到他偶尔被月光照耀闪烁光芒的双瞳。
随即,一只大掌轻抚上越泽的脸颊,似乎捏了捏,又似乎戳了戳,越泽毫无察觉,只是安稳的睡着。
越淮呼出一口浊气,将手收了回来,在他的枕头下面,一个翠绿玉佩露出一角,在月光下熠熠生辉。
第二日是个大晴天,越泽困困的洗漱完,就拿着自己的医书去了医馆,而越淮只是在家中看着他离开,因为今天他要上山去拾捡一些干柴回来,还要把越泽堆积在外面的干柴都收拾进里屋,只留部分供厨房使用。
越泽到了医馆,打开门后开始整理药柜,这些时日的雨让药柜有些潮湿,整理了一些已经潮湿无法使用的药材出来,越泽准备带回家做些别的,正在这时,门口传来了咳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