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天刚微微亮,贺渊就听到隔壁屋开门声。
他翻个身,打了个哈欠,没多久就从床上坐起,伸着大懒腰,穿好衣服鞋子,往灶屋走,一路哈欠不停。
进灶屋,于清正站木板边和面。见他来,微皱眉头:“今儿咋起这么早,天才刚亮,难道我起身吵醒你了?”
贺渊懒洋洋答:“哪能啊,昨晚睡早,今儿就起早呗。”
两人一个烧火,一个熟练烙面饼。于清手里的面团,随着他的转动,在锅里留下薄薄一层面糊,面糊粘锅里,于清马上拿炒勺翻面,不久,盘中出现一张张金黄面饼。
于清从大缸舀一瓢水倒锅里说:“阿渊,加把柴就行,去屋外给我掐把葱,我做蛋花汤。”
贺渊听话点头,用火钳往灶膛加把柴。然后起身去屋外,这时天边渐泛紫色,像没完全拉开的夜幕。村庄此刻很安静,只有缕缕炊烟从屋里升起。
贺渊在菜地边掐把葱,拿葱回灶屋,于清打个鸡蛋倒进锅,蛋液一下锅就被高温烫成蛋花。
贺渊洗好葱递给于清,于清直接用手掐成小段扔锅里。
两人在灶屋,一口汤一口饼,匆匆吃完早饭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一辆牛车在乡间小路吱呀吱呀慢慢前行。贺渊坐在牛车角落,一脸冷淡,端着架子。时不时就有小哥儿、姐儿瞄他,见他冷脸看过去,又赶紧低头。
贺渊穿一身月白色长袍,长发用发带高高束起,手里拿把折扇,一副小公子样。只是坐牛车上,着实有点掉面儿。
他身边的于清眉开眼笑,一只手抱食盒,另一只手紧紧挽着贺渊胳膊。仿佛是一对新婚恩爱夫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