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点的汉子说:“二虎,别叙旧了,吃饭吧,表弟等我们好久了,来来来,表弟和我坐一起。”
贺渊和林大龙坐在一条长凳上,大龙哥特别热情,一直给他夹菜,碗都堆满了。
林大龙不满地说:“娘,这桌子上都是素菜,怎么不多弄点荤菜,让人吃个痛快。”
大舅母不高兴地说:“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,话这么多,明天别吃饭了,看看这天气,买肉也来不及了。”
林大龙皱着眉,给贺渊夹了一筷子炒肉,贺渊端着碗躲开:“大龙哥,够了,够了,吃撑了晚上睡不好。”
林大虎把肉夹给贺母:“姑,多吃点,别客气,多夹菜。”
晚上,二舅抱着被褥在堂屋打地铺,卧室小,一张床只能睡两个人,来人就得打地铺。
好在二舅母经常带孩子来镇上,所以被褥够,大舅母和贺母睡一间房,外祖年纪大了和大舅睡另一间卧室。
所以他们四个人在堂屋打地铺,初夏,温度不冷不热,打地铺和睡床没什么区别。
四个人脚对着门,头对着窗户,躺下还挺舒服,就是耳边的呼噜声,一声比一声大。
贺渊早上是被吵醒的,天刚亮大舅母就拿着东西去做饭。
大舅母看到把贺渊吵醒了,不好意思地小声说:“拿个油罐,赶紧睡,天还早,一会儿叫你起来吃饭,再睡会儿。”
贺渊迷糊地点点头,半睁着眼睛,看到旁边几个人还睡得很香,一点也没被屋里的声音吵醒,估计是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