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娃子看到打起来了,边跑边喊:“打架了,打架了,河边打架了,大家伙儿快来瞧热闹嘞。”
梨娃子他娘站在河边喊道:“你这傻娃儿,乱喊什么啊,这不得得罪人呀。”
而后,梨娃他娘与河边几人,慌忙上前合力拉开了两人,于清趁机连踹张婶好几脚,才与人一起把张婶拉开。
于清用尽全力紧紧抓住张婶手臂,嘴上还细心安抚:“婶子,你别急了,咱们都是一个村的,何必闹得如此难堪呢,一点小事儿,怎么就动起手了,你回去多喝些花茶,花茶才下火嘞。”
张婶脸色变得铁青,现下也不想教训杜大娘了,而是想撕烂于清这虚伪嘴脸,手臂被于清抓得痛死了。
“贱人,你是想把我手捏断是吧。”张婶愤怒地说。
于清立即松开了手,无措地说:“呀,我弄疼你了吗?实在对不住哈,方才我是一时紧张了。”
张婶虽不信这小贱人的鬼话,但众人看到清哥儿那漂亮的脸蛋,一双桃花眼无辜眨动,薄唇无助地紧抿。
便认为张婶真是小题大做,一个柔弱的小哥儿,能有多大力气呀。
这时,里正带着他儿子急匆匆走过来,里正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干咳一声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洗个衣裳怎么就打起来了。” ”里正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,”张婶立即坐到地上哭诉:“我就在河边洗个衣裳,杜夫郎和云哥儿,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对我就是一顿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