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母不悦地说:”哼,老头子,你倒大方就这点酒喝完了,可没得下回。” ”大山啊,过了秋收,你就赶紧成个家,瞧瞧阿渊多舒坦呀。”
饭后,于清在圆月光线下,从衣柜中翻出一身干净里衣:”贺渊,还在聊个啥,这大晚上的,赶紧去把脏衣服换下来,锅里温着水呢。” ”大山哥,我去洗漱了,明儿早点儿过来。” ”阿渊,你今儿就在家好好睡一觉,爹去棚子里睡。”言罢,贺父双手背在身后,往瓜田走去。
贺渊在净房内,洗得干干净净后,胡乱套上里衣,双手微微张开兴奋地窜进房内,将木门紧紧扣上。
屋里没点灯,若是被于清瞧见这副流氓样儿,非得抓住好好揍一顿不可,贺渊猛然扑上床,压着于清就是一顿亲亲。
手也不老实往亵衣里探去,光滑的皮肤,让贺渊更是兴奋。
贺渊嗓音低哑在于清耳边说:”我娘还在家,你忍着点,别叫太大声了。” ”怕什么,我喜欢用力点的,太轻了没意思,不过我可提前说好,两三回差不多了,太久了我可不陪你。”
第二日,天空尚显朦胧,晨光初破,上河村的田野间,不少村民肩挑水桶穿梭在麦田中,树枝上鸟鸣声声,清脆悦耳。
贺渊挑着两桶水与前方李富贵唠得起劲,行至一片小麦地前,李富贵停下了脚步,乐呵呵地说:兄弟,我先去忙了,你赶紧回去浇水吧,明儿咱俩还一路哈。
贺渊爽快应下,随即挑起沉甸甸的水桶,步伐虽重却稳健,一步步迈向自家瓜田。
第44章
贺父从草棚内走出来, 见到贺渊便喊道:“阿渊,我来浇水,你回屋歇会儿。”
贺渊也未推脱, 将水瓢递给贺父:“爹, 那您先忙着, 我去把咱家小菜地浇上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