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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一切,于清尽收眼底,心中不免小小得意,他于清是村中一枝花可不是吹的,钓汉子的手段多的是,想当初,苦心钻研厨艺,不就是为了抓住汉子的胃。

于清桃花眼弯成月牙状:“相公,怎才吃半碗,不合胃口吗?”

贺母听后,放下碗筷急道:“儿呀,这两日是咋回事嘛,怎不多吃些,离晌午还有段时候嘞。”

于清修长手指轻轻叩响木桌:“娘,我们每日吃面糊糊也就罢了,明儿,您起来早点,给阿渊煮碗面条。”

“清哥儿,娘手艺你也知晓,不如往后你在起来早些,点个油灯,把早食先给备下。”

“哼,”于清将碗彭一声放到木桌上:“阿娘,手艺是练出来的,您多用心操劳,日后阿渊自能多吃两碗饭了。”

言罢,于清不顾贺母叫喊,起身就去了灶屋将甜酒倒入桶中,仔细地盖上木盖子。

贺渊在于清走后,才敢小声劝道:“娘,没事儿,您别急哈,面糊糊挺好吃的,你赶紧吃,儿子先把箩筐搬到牛车上。”

当贺父将牛车停至于院前大路旁,贺渊与贺山将两箩筐抬至板车上,还顺手将背篓放了上去。

而后,二人疾步返回灶屋,合力抬起装满糖水的圆木桶,稳稳放置于牛车上,待家中一切收拾妥当后,贺父驾驶着满载的牛车,一家三口踏上了前往松安镇的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