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少爷回过头,望向李富贵,眼中略带责备:”富贵,今日你来晚了些,茶水我都喝一壶了,曲子听了一首接一首,下回再如此,你不必再来见我了。”
李富贵堆起满脸笑意,讨好道:”陈少爷,昨儿您不是念叨着要找个下棋厉害的吗?我专门给您物色了高手来。”
而后,他轻轻推了推身旁贺渊,介绍道:”我兄弟,下棋很是厉害啊,定能让那人甘拜下风。”
陈少爷目光在其身上游走好几回,嘀咕道:”我不喜欢他,长得比我好,气质和那势利眼书生一模一样,怕不会翻水吧。”
李富贵连忙打包票:”少爷,你放一万个心,我的好兄弟,我能不清楚他为人吗?” ”富贵,不是说你没有挚友吗?咋又冒出个好兄弟来,不是说你与我最好吗?”
贺渊望着二人那相似的憨态,不禁暗自失笑,怪不得能玩到一块儿呀。
贺渊神色一敛,正言道:”昔日我与他确为挚友之交,后来绝交了,富贵兄为解决陈少爷的小小烦恼,不惜忍辱负重与我道歉,这才重归于好。”
李富贵一拍大腿,附和道:”对对对,正是昨日才和好的。”
陈少爷拾起桌上折扇轻轻摇动:”待我解决完势利眼,你便与他断了来往。”
李富贵连忙应允。 ”小禄,愣着做甚,棋盘给本少爷呈上来。”
须臾,贺渊与陈少爷坐于木窗之下,棋盘上交织成局 ”呵,你小子竟能擒我战马,倒有几分门道,不过也就一般般。”
然而,战局瞬息万变,陈少爷擦去脸上薄汗,目光透露出几分不可思议:”有点本事啊,是我小瞧你了,再来一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