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渊不可思议地确认道:”夫郎,真随便我咋玩儿。”
于清翻了个白眼:”自然当真。”
第48章
从那之后, 贺渊变得越发不着调,除了回家吃饭,平日里连人影都瞧不见, 不是上山摸鱼, 就是乡间疙瘩唠嗑, 结交的近是游手好闲之辈, 甚至吃了晚饭, 还跑出去打叶子牌, 半夜才归家。
贺母目睹儿子近日吊儿郎当, 不务正业,好吃懒做,头发都愁白了几根,定下让于清将人带去镇上看管。
可即便他身处镇中,只需人一喊,便趁机溜出, 在茶肆听书, 下棋,或观赏杂技,听曲等,小日子过得逍遥自在。
但贺渊亦有其底线,一不涉足烟花之地,二则饭点必归,唯恐夫郎犯傻饿着肚子等,三遇到好吃的, 必不忘打包一份带回家中。
随他整日耍乐, 口袋铜钱逐渐干瘪,他也是倒霉, 才与陈少爷交好,后脚人就被陈老爷关了起来,都已十日未有音讯,眼下每笔开销,皆需自个掏钱,不过短短时日,包里竟只剩一百文钱。
可见夫郎果真有先见之明,他确实是败家的料,若真无人约束,恐早已挥霍无度,他本还想远赴县城玩乐一番的。
此时,贺家木匠内,贺渊正躺在摇椅上,哈欠连连,贺母则坐在一侧,语重心长道:”阿渊啊,你玩就玩吧,怎可与那杜志国为伍,那人不是个好玩意儿哩。” ”你估计晓不得,镇上皆传他是钱庄请的打手哩,专门替人干些见不得光的事儿。” ”娘,您放心,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又没做啥伤天害理之事,不过是帮着钱庄收钱罢了,儿子自有分寸。” ”那也不行,你是不晓得过年那阵,他竟将隔壁村一人手臂生生打断,万一哪天看你不顺眼,你可得咋办啊。” ”娘,行行行,我都听您的,日后不再与他为伍了,您就别在这儿絮叨了,都一上午了,快来喝口水歇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