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拎食盒走到南街,书生已下课了。街上很多穿院服的人,有的脚步匆忙,有的悠闲。
贺渊早坐在柳树下等,见到于清兴奋地挥了挥手:“清哥,这儿,过来坐。”
于清听声,拎食盒小跑过去:“饿没?晌午煮的拌面,书院学得咋样?”
贺渊开木盒拿碗筷,漫不经心答:“同窗一群小孩,我自然出众,得夫子喜欢,还单独给我加功课。”
“是好事,得夫子看重,我相公能干,我得早回,下午事多。”
贺渊从碗里抬头,用衣袖擦嘴,没开口就被于清斥责:“贺渊,不是给你放手帕了?在外头这德行,用衣服擦嘴,洗衣裳都洗不过来,真是。”
贺渊忙掏出手帕子:“我错了,错了哈,下次绝不犯。”
于清轻轻“哼”:“对了,往后你自己回铺里吃,不送饭了。”
贺渊爽快应:“成,食材都准备好了吧,明日出摊?若遇上事儿别慌,等我回来商量。”
于清冲人露出个笑:“吃慢点,不急这会。”
贺渊吃完面后,于清便拎着食盒回去了。”
贺渊也没在河边多留,起身往书院去。课业重,夫子严,见到苗子使了劲的培养。
周夫子尤其敏锐,能挑出班上好苗子,对差生一样严管,像陈少爷都有黑眼圈了,课上没精神。
贺渊进书阁,找出周夫子说的《景律》认真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