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趴在灶边烤火的土狗,听到自己名,立马兴奋地跑到于清身旁,围着人打转。
于清眼中带笑,无奈说道:“知道了,知道了,鱼尾巴给留着拌饭呢。”
他把鱼尾混在饭里,又倒了些蛋汤,边搅拌边往屋外走去:“小黄,小黄,快来吃饭。”
贺渊端着饭碗站在门口喊:“清哥,这鱼好吃,特别入味,快来吃饭。”
天边一轮圆月已然升起,屋里点着一盏油灯,贺母正和贺山聊着他的婚事。
贺小云被鱼辣得嘶哈嘶哈,还竖着耳朵听得兴致勃勃,只有贺渊脸都快埋进碗里。
于清走过去拍了拍贺渊后脑勺:“不知道你吃饭急啥,细嚼慢咽才好。”
忙了一下午,大家都饿了,一顿饭吃得格外香。
饭后,因明日要早起,贺母没留他们太久,只说有需要就喊一声。
送走了人,三人点着油灯,把灶屋收拾妥当,才各自回屋歇息。
第二日,透过木窗瞧去,外面依旧一片漆黑,于清却已起身忙碌,贺渊在床上翻了几个身,也迷迷糊糊地爬起,穿好衣服,拿着《论语》,打着长长的哈欠朝屋外而去。
他站在廊下,望了望天空,估计现在大概是五点半左右,整个村庄静谧至极,夜色尚未褪去,偶尔吹来一阵微风,带来些许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