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率就此错开。
手里的绿豆棒冰毫无预兆地被人抽走,边月白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那支棒冰被柯弋丢回冰柜抽屉,下一秒整个人也被拉了起来,冰箱门在她身后“砰”地一声合上。
柯弋举着手机还在通话,没法跟她解释,只能用空闲那只手贴上她的小腹,轻轻按了按,又轻点了下巴示意她。
边月白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,这是在提醒她,过几天姨妈快来了,别贪凉。
她讪讪一笑,识趣地不作妖了,乖乖走去餐桌坐下,等他做饭。
这一个多月的晚饭,外卖和柯弋亲自下厨二选一。柯弋的面都不能用有所长进来夸他,那简直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。
当然,只限面食。其他菜色,味道就有点随机了。
也幸好边月白不挑食,几乎什么都能吃得津津有
味,哪怕是同一道菜连续吃几天也不嫌腻。
但边月白总觉得只要给他一点时间,假以时日,还是有机会能吃上他拿得出手的饭菜。
百无聊赖地趴在在餐桌上等待时,边月白总算空闲下来审阅朋友圈,手指停顿在符瑾发的一张照片上。
符瑾自从上班后发朋友圈渐少,就算发内容也无外乎是和邵杜的一些日常照片。
边月白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没有发过跟柯弋的合照,不过她不像符瑾,谈恋爱这件事还没有告诉家人。而她都已经跟柯弋妈妈喝了好几次下午茶了都。
意识到这个之后,边月白不免心虚地偷瞄了眼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的男人。
边月白点开了那张照片,依然是符瑾和邵杜的合照,但从背景的蛋糕和包装礼盒不难分析出应当是有人生日。
日期不对,肯定不是符瑾生日。